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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汉语LAB’ 的存档

上等福

三月 10th, 2010 没有 评论

我还以为我没福分,失业的人们,你和你和你享受当下吧,不管你是被解雇还是摩擦性失业人口:在欠缺契约精神的社会,不被雇佣不雇佣他人的你太tm有福了。我又能写了,作为一个前文案我他妈不管现在多少人不许我键盘出声我都得记录下这一刻,标题,标题,标题…….
“妈妈,为什么我不爱你”,给卫生巾;
“萌萌,为了国库,你马上给我去逮耗子”,给猫粮。
“峰为人高山,救救我”,给烟;
正面死神,反面死神底片,杂志投放“救你的是这只手”,给再就业动员;
“当世界只剩下你和我两个人类,没有不合适”,代剩女征婚;
“我情敌开玩具店,而他不许我杀生”,给玩具店,
“youtube决定与你永别”,给爱。
“free money”,给招不上服务员的餐厅。
一张填着”0“的支票,给分期付款;
小龙女,给奥迪R7……能戒女色?你行?

好了,就到这,我老了,可我拉得下脸问你,年轻的文案们…….

自决生死

三月 10th, 2010 没有 评论

我是不受教之人,难为施教的长者们了……作为回报答,对于5月5日那位施主,虽然多年前您就已经不收徒弟,可我恐怕要重走您当年的路,大陆文案的任务不是用华文赢了english,而是让创意赢了creative,而我找到自己了,源于草草看金刚经的顿悟,但当时我并不知道。而10月遇见的长者,您让我读的书,就留待他日再读吧,西有马基亚维利,东有孙武。莫衷一是。
既然这还是一个二元对立才能保持稳定的时代,三,必须生。三不一不二。
色戒难破,而我打算不“让”瑭璜这位真正的绅士,撒旦的麦粒肿就肿去吧。男女之高下,所有对男人的畏惧在3.8清晨,一位暮年绅士一个动作里消散了,谢谢。
我,左手如果是阿修罗,右手就是能灭它的金刚。我自决生死。我将看着ta卑微ta称王,不动。黑白本无常,黄蓝也许金刚,慧能老师……我,终于有求了。

真求什么恕我不能说。
但有些求却一定得告诉自己,看客不要信。现在哪还有真话啊:
功:真能给人口饭吃。
名:她是个嘴巴很硬的文案,撬不动。要说自然会说。
利禄:够买家人福气的。
武功:纵然听觉最灵敏的阿柄不会因为我的经过停止演奏。
福:我差不多明白,这辈子可能没福报,我认命了。
业:黄金万方铺孤独园,树归我,园归你,上帝的归上帝,恺撒的归恺撒。

娘,我要对你好点儿,因为你不肯等我。爸,您的笔误其实是真的:和15栋那个女孩一样,您女儿被人杀了并碎尸,从此我是您的大儿子。土豆,我只希望,你明白我只求你不伤,如果再有刀枪对着你,即使是天,先过我。如果我命里有子嗣,孩子,我想为你积点儿德,过去不杀生今后也不,从此我在人群里是monk!
至于国,我不懂宏观经济,可我明白了你也不等我,我不会和外国人打,但我正是参加奥林匹亚。而金融危机不过是客观的能量流动,如一条江,就在那儿,却不是为了挡我们的路而在那儿。国,我知道你不等我……

大话说尽那天,西游才能启程。创意之路没有尽头……贝多芬的第5交响他自己可能听不见,人说观世音授人以(欢)乐,我偏说她其实先授人以(音)乐。

音律。我也许还不通,但沟通其实本就上下千年,高山流水,也许无缘听闻,但我非常希望有一天你lingering on……给所有能接收到你的耳朵。

三月 9th, 2010 没有 评论

再过两个时辰,西行的太阳就要照耀我,我夜行太多天,金湖的门总是多风,买了麝香膏药,帖了三剂,还是疼。再过两个时辰,太阳就要送温暖了。
我佛慈悲,原来这一年多,您不是要废了我,给我这么多点化,教我轻功的妙,多少风餐露宿,多少涌泉,早晚有一天能看见那片乐土。
人装的时候是不能感知自己在装的。我佛慈悲,您收了我的所有,却让我看见爸爸妈妈看见土豆还给了我萌萌。您让我做行者,我从今天开始,从您!我戒了人欲,只留呼吸。昨天我找到一粒不明所以的种子,我种了。愿它成长些年吧,如果我有,我将不忘地下铁那个蒙了全身不见头,脚上套着一只塑料袋挡风的人类。我有家有他/她不知道怎么弄丢的幸福。这是我最后所有,即使我真是恶人,请您先杀了我,也不要夺他们,好吗?
佛,您知道我并不信你,可我再见您真正的弟子,我将奉他为圣徒,分他谷。
您让我看见最早的轻,是峨眉山那深涧的落花吧,惊鸿一见,隔了14年多,我才发现。而我付给您的只是一杯毛尖。您可知我喝了头遍洗茶水,就把茶叶倒在那蜿蜒的水里,店家是您的伽叶使者吗?他可不知道我看见了那朵落花……哈哈哈……您笑了吗?
我是个广告人,我终于懂得男色背后的人了。
而去年5月5日,那位长者给我的,就不还了吧,我想我外不破戒,心里还是破戒了…我没信守承诺,是我不讲信用,他予我我却不守,可您也请原谅我,我那时侯不是2005年的我,有了太多“不能”,能却不能还是无能,换个心安。我不信有纯粹的生意,不然何以让我解“相忘于江湖”啊…..

今天再次听trees outside the academy能不内喘……过负荷的同体还有多少啊,一朵落花能留得了一江的泪吗?司马青衫就请收回些时日吧……我想停了洞察。过几天人的日子,行吗?

您不见thurston morre的吉他多么事不关几的嘶鸣吗?作为人类,我需要音乐。我觉得thurston morre是您的使者之一,他没想给谁听,但我感谢您让我听见了。

73

三月 8th, 2010 没有 评论

晨光依然是雪,一只辨不出颜色的挎包搁在台阶上,不远处,她在扫雪。

她经过时,问她“那包是您的?里面布谷鸟叫呢。”她笑着扔下笤帚跑去接电话。

观世音,您到底还是授我以乐啊……

38,为了孩子…

三月 8th, 2010 没有 评论

又看“潮声骚”,我说所有创意人都很三八,你辩解?那你应该07年底我供职的飞机场看看,他们没孩子,不on brief拿奖的封杀龙玺却拿one show,哪条路不要紧,看你需要不需要名声这种大麻,北兵马司,10元一包。名声,奢侈吗?不过我得谢谢去年那个叫我去大会议室的文案,今天,我才知道我三八。
作品,孩子,公司,孩子,兵,孩子,孩子有出息和大人无关,怕孩子有出息甚至提防或贿赂孩子的,不是我,孩子!mimo,你早晚会明白的。

08年,dazhou,你当时激你兄弟,不敢也敢,借杂志不过为了摸手,我心性不好,武功尽废,既然咱大伙都俗人,我就不说咱们此前那遭了,原来他不过麻风病的小婵啊。而其实你视我和你兄弟为“敌”,不然,我要那支tv出世之前,你为什么不只发你的idea到我“男人”你“兄弟”一个人的手机上,反倒同时(不知道谁前谁后不能取证还是说同时比较客观)发运营呢?!虽然你不知道正因为你不在场客户要我孩子时我为了让运营明白道理夸你那个idea才真能卖货……时过境迁,我麻风病刚好,寻仇的事我和你不是一卦,凭吊一下而已:有教唆的胆量,就要有承受当事人抖落的度量。

09年,有流氓为了泡妞在我近身几十厘米处,推出美术刀,我忍了将近一个月才抖落,这厮反到“我男人”面前狡辩(我本不知道我有男人,你们说他是我男人,我反倒真以为是我男人,不是我追的,他有女友也并没追我),流氓终归流氓,即使更早前我忘了在哪见过你脑后的小辫,即使我当他膨胀时把秤抬你这边,即使是他,我也不曾徇私,从5月5日到10月中,我在ribo北京共处一室的每一天,没为我私人情感徇私一次,所以你骗得了他一时糊弄不了他一世。你姑且活着吧。

跑题了,主题是为破戒(界)之旅庆生。既然咱们38,我还真开始怕我孩子比谁孩子怂了~

关于乞丐

三月 8th, 2010 没有 评论

零点时分,过地下通道买军火,一个如神仙的乞丐向我伸手,经过时我想哭。回来时,他仍伸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这样的狠话:您应该去找您儿子,是他不孝。
说他神仙是因为他面相饱满两颊红光毛发银白,说他是乞丐,是因为我当时披着大衣却似乎听见身后有问“儿子?”
有直线思维,有网状思维,有跳跃就有后设,这是我决定不信佛或任何宗教的原因。有魔有道,医,不是穿白大褂那个,当佛学陷入自圆其说,就像大脑习惯完形填空,就失去哲学价值。
当一位乞丐伸手,当第一个给我工作的解放前资本家死于敬老院而只值500元(其实还是太多,并不是因为他靠日本人发家而是别的原因),当我得知我的信用使我受损,当我殉情于承诺换取饭钱却在不可告人的不经意间突然明白我上当了,当我把钱直接塞在阿柄手中身后嗤笑的prada女人见我正脸时感受压抑,当建国门附近那辆白色法拉利第三次不是让我而是停下来从后视镜看我抽烟的背影,当我心中毫无赌气和上进心时,当大愤怒化为明王,当你把他当定海神针而不是儿子,当我没话可说,但释放了所有blocked,当我实在无法掩饰对丽江的鄙夷,当我不仇富了……那张本该参加2008年慈善飞机场被“丽江”定义为“概念叫物欲杀死你”的稿子在今天看来不是不能执行而是你的恐惧赶上我不做,当这个情关难过的小子示威浇水那个农夫虔诚的种地……当你,孩子,感恩于一句“不要对客人这么客气,一样的”充满敬意不如说奴性发作的送一杯热鸳鸯,孩子……你完了。

至于你?(空)你完了……

大悲

三月 8th, 2010 没有 评论

你知道吗?每个妓女在为什么献身?为迪安娜接受强奸,月光重回大地那天。拒绝的贞德啊,你被基督烧死,你是“女巫”不是修女。

“你”知道吗?男女之战起自混沌。哪有伏曦女娲,就算有,他们也首先是蛇啊……每个女人都是参孙,而“你”却剪了头发不穿裙子,“你”想避免死于私处是你和你和你的精液的世俗,“你”听见他问别人,“你知道什么是剩女吗”,却不知道他遇见“你”时“你”离神圣的娼妓不远了。

你知道吗,我从不去丽江,只因为我鄙视的一个个人都曾去过丽江。你会说“你到那里也会想要家里有一片丽江”吗?你知道我会说“东是东,西是西,当两个男人相向。”过去我和你夸耀我雌雄同体,可我今天,没有眼泪了,你不知道,妓女本是和诗人一样古老的职业,每一位诗人与一位妓女雌雄同体(你知道我没说反)

而另一个“你”知道吗?当我“的”你说“你”像男人一样,可他不知道当我问“你”:“男人强还是女人强?”“你”的回答是“男人”,可“你”不知道,男人有种子却要借“你”为母体,“你”坠胎,谁有种?!它有种?它不过一个蒙昧的受精卵啊。

无弱怎会有强,苍天不在上,我问过了。诗人啊,现在轮到我开枪。不经历唯心不会回到唯物。那位不存在的同体者,大悲。

这篇是用以渎神的,如果刚好蔑视了你……也对,我伪装过尊敬你,误解过我不爱你,你也可以同样误解我与人为敌,而你的反面我的同类们更喜欢把仇恨诉求为我高傲。只有我那个半夜背一袋土豆能把自己周个跟头的奶奶,知道我为了我父母朝她下过跪。我远比当年虚伪。

我不会再写一个“字”

三月 8th, 2010 没有 评论

达摩,一苇过江,我不会再写一个“字”。这是我对自己的戒律。见鬼弑鬼,见佛杀佛,一切如梦幻泡影,而你,你是定海神针,你心藏一片丽江,不过是我梦中之梦……Light my fire……当我可以时,不能点燃心中火焰…..我将持戒终身。

我暴怒过,我朝你兄弟开枪,你挡,却不知我要弹孔在门板上…….最早那只打火机爆破的是监视器……你绕过去,你跳过去,你调情,你贿赂,你怯懦,你忍……男人啊……我悲悯你……

五天前,我仍在找船,我一直在找船,我迷失航向,我要你尽飞翔我先忘,我听着该亚哮喘,我看见娲。木石之缘,三生有幸,让一个铁石心肠泪腺干涸的人把眼泪还给你吧……

我今后不会再写一个“字”,禅,不是时下流行的日本。禅,在中国,在当下。蝉翼,鸿毛,飞尘,黄沙,深涧落花,我见过轻功极好的人。自古出世,做忍者还是武士,不是我们选择,是时代选择我们。从我找船那天开始我就迷失了,长者们,我是在逃避。何须定海神针,化我一苇,足够了。我能报答的不过是:绝不再写一个字。我要做万劫不复的前面的事。

谢谢郑钧送我73,谢谢patti smith予我free money,谢谢Mavis携飞鸟和鱼,听江水浊浪如密西西比,谢谢Break into heaven称量我的黑洞,谢谢你挡我,我朝天开枪。娲补天,还是有你落入人间。那年,我偶然路过她的公司,后来她出家了,后来她只履西归。

我是谁???

文案?!……我不会再写一个“字”!

friend

三月 7th, 2010 没有 评论

临阵

三月 7th, 2010 没有 评论

文案向来不在创意梯队。

我说的不是工种,文指何用,ECD又何用(逸夫先生,您知道我并无不恭敬之意),我想说的只是创意与文案的区别。道生一,而我想要三出世。就我所写至今可以全部归零。实操本是“行为”,要说就是要台词,有台词的地方一定是行为尚未做到,话走在前面,毫无意义。可就因这创意的密宗,文案常沦为注释。

人与动物的区别在于欲望之外还有情感。这些天看的广告很少,有“临阵”感的更少,只做到第1个字,顶多做到第3个字,一个无稽的9字咒语,可以是2010年背景下,创意实效的开始。所以有些广告……你的肢体语言在看来纵欲而已。爱念,月光女神,重回大地……TO BE A DIANA是男权世界的规矩,产业里,我无法再掩饰性别,更不想杀戮,所以请不要再看到我了。

是不是红拂不重要,没人值得夜奔。4日的夜风里,从一处去另一处,午夜三点,长跑的人白衣一身。这些天,的确不洗不宿……我还做文案,却不再是文案了。

我没能纪录一个EVENT:一捧绿豆种子,放在有裂隙的坛子里……豆芽虽然水灵灵,坛子却破了。我无意讨论一个组织怎样架构才是没有裂隙的。我想说是,生命由细胞开始,而它可以爆破。我已收缩到我能承受的最高密度。除非我是原子弹,否则,我将不再主动放弃使用这种能量。

李昂,您在哪?

三月 7th, 2010 没有 评论

这几天,看见了未曾谋面的爷爷,蹲地头儿上抽烟,望着荒年。

我没偷过没抢过,没对人动过杀念,没宰过猪牛鱼。苍天,我做人对不起谁?造物,你让我生为女身,却沦为玩具?我前半生也许是贞德,却陷在人言里,我真心以对的骂我是妓女,我平等以待的在生离之日是唾弃……

这是植树节的前夕,我想城市无产还有一块地没被圈走,是心里那片。而我的心地荒芜得寸草不生,春寒冷过隆冬,又是一个不眠夜,生离从此死别。zhouxiang,对我而言,这不是肤浅的情感,生离应当是死别,我希望世界有你,却没有能力共容……

《刮地风》,是我在青岛时最想念你的那晚,心里的声音。我从《不靠》找到它。我由Little walter听见你,也由口琴结束吧,也许男性世界的生存只有《蓝调传奇》一种,而我,不想听《my baby》。我宁可听《无为》为你代言,宁可你唱《不要停止我的音乐》,我不希望你走the doors的路,the end只有27。

如果宗教真的只为统治所用,我将一生放弃信仰。我不想被统治也不想统治任何人,如果你认为离开的人是扶不上墙的软泥,如果你认为我一直不回公位至今仍就职恐惧是因为怯懦,也许你是对的。我至今仍然是黑洞,在地下二层的深夜,我想无声无息秒行千里并非不可能,以光速让光消失,输送到另一个世界,为了我曾为人的同类能平稳呼吸,不需压抑。

爸爸说你要有个好身体,有屁股就不怕挨打。可是,爸爸,人有什么罪过?要挨打?在我们的国家,有些人一辈子都是蹲着,蒙您和您和您眷顾告诉我我在逃避,我可能在逃避挨打吧,我蹲着,你们却拿着棍子逼我站立。

李昂,他们说,您失踪了。我2002年读过您的剧本《蹲着》,到今天才明白它为什么也叫《中国姿势》。这显然是太平盛世,而我肯定有病。不然,为什么我和爷爷一个姿势。

慈悲的地母,刚正不阿的大神,我以有生最谦卑之心,以“我”为祭,奉你!请你不要不管束我,让我成为与整个世界为敌的人。

我不想有信仰

二月 27th, 2010 没有 评论

从寸步难行到彻底死掉,一切都是在隐喻中完成的。这是泡影吗?前些天我还在想我死了也不去人啊天啊哪里,就在阿修罗,挺好。可是我每天做的确实被人们和我自己嘲笑的怯懦的事。就连孙武都说“乱生于治”。有时,我想削减自己到零。一转念又给自己开处方:释放(增墒)+阿普挫轮。因为我想“动”啊。极度利他主义其实有点拉登。我以为的对他人好的也许是陷害。而我有没本事也实在不想做忍者。我想生活在明处。至少能离恐惧远一点。不知道为什么,过去说courage to change,现在却这么虚弱。

我不想有信仰,确切的说,我不想信“佛”。是我,说过中国是个欠缺宗教的国家。我不想崇拜谁,我不想被奴役,我不想再伪装臣服被招安,是啊,一个“被”字甚么都不必说了。

先在网上,现在仰头看奥迪Q7“被”投放了,接着是青啤的。我是广告人,我不情愿还说是“被”逼着号召人们纵欲,我洞察你和你和你的欲望,并利用它。可我现在一点也不想有技巧写这blog。因为其实没人能逼得了我。人是自己把自己束缚成这样的。自由其实来了。既然规则这么好笑。我想失眠的原因是思维变太快又摇摆的厉害,大脑勒令身体不准休息。这些天,初衷是找个安静的角落再就业,却变成了花钱看一家家港、台、本地的带wifi的餐厅、星巴克星球怎样运行。路上有全职的盲人拉二胡,有浅棕色头发的gay 买雪碧,有子时的乞丐睡街,有穿prada的说话像婊子,有从毫无恐惧感的富二代结伴兜风的车间穿过,有白色法拉利让人,有噪音超载。23点那阵儿,终于看见一个不象经理倒像创意总监的餐厅主管,中午步行过去的,刚开始是客人欺负服务员,后来是服务员的中层显摆自己也能护犊子,巴结主子,单纯的发者脾气的孩子,假装有教养的顾客,形形色色…那个主管一口北京话看着倒是地道台湾胡子,所有客人们沉默到我的水平线,那个主管的得意真不知道有多复杂。点了根烟,又几个客人跟着闷骚的点了根烟,我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赶紧跑到门外捂嘴,还是忍不住赶紧收拾东西出了店门。说实话,我喜欢这样的餐厅。4点了,这一刻突然甚么都听不见了。

刚才看中瑞女子冰球比赛,解说说有时候整场比赛可能输了,脑袋里却记着一幕漂亮。其实,我可能没自己想的那么在乎,也没甚么人群恐惧症。我只是凭直觉非常偏执的要走全程。某些道德上可耻的暴力行为,或真实的怯懦,让大部分人不啻,甚至让我真当朋友的人憎恶的,一幕幕,因为顺从了原始冲动让理性失业,可能是我一直想要的。我承认23点那会,终于毫无愤怒只剩下会笑话人滑稽了。没办法,我得靠花钱买“抽离”。

天亮后,肯定受我和大伙的“严肃”奴役。再说吧。反正现在我放松的像一捧土。就我现在的体格,要达到体能的极限,挺容易。松绑,是因为那个捡了又扔被单的王木得儿,不那么怕被误解了,我这么“清楚”你,你愿意误解我就误解吧。

就到这儿,接着读书了。

世界是kill的

二月 26th, 2010 没有 评论

我想出家去武当山学武术。难怪人小时候都喜欢漫画(现在叫绘本,日本人这么叫,咱们跟着)因为孩子眼里世界是Q的,Kill是假的,它长大了就成真的了。我怎么看你如梦幻泡影啊????

纯属虚构

二月 22nd, 2010 没有 评论

你叫它水杯,其实它非水杯,只是因为你定义它水杯。我是人,其实我非人,只是因为历史管我叫human。甲方认为此事百分百正确,乙方认为八九是错的。更何况还有丙丁戊己,世界是多极的,所谓看清,有多少是只见森林和无关联想?!越不年轻越不信和不自信。穿越色,仅观察是不够的。

事,发生着,重量级远称不上故事。八卦容易把little thing看成Event,纯属臆想还津津乐道。低调不如爆料,烟雾弹比虚伪的说自己不在江湖好。回到主题,对creatve/strategy,什么商品不重要,那只是色。不想出声反而被抄得很大声,你不觉得危机送你宣传费?受众或人欲从来和高尚沾不上亲,八卦,也是“消费”。就好像我们要较真殖民不殖民要看主权归谁,归谁?尚未命定的未来,称不上“故”事的事,都该谦虚点,字幕上挂纯属虚构。至于已经是“故”事的,你丫还不承认自个黑社会,说明你当年犯横现在犯怂呗。

茄子好贵

二月 21st, 2010 没有 评论

路上问司机,北京春节物价怎样,“白菜一块三,茄子六块,我不吃黄瓜……”洗个澡,走了走,06年最舒适的一间cafe消失了,原址上是对家。我浑身死亡的气息,周遭是夜的春天。